是的,出獄之後的第一次,她終於主動擁抱了他,抱得很緊很緊,像是害怕一放手就會失去。喊的卻是另一個人的名字,甚至,隻是一個同性别的女孩子。 沈修瑾就這麼半躺半坐着,倚着枕頭,在他以為這一宿都要聽着“阿鹿”這個名字的時候。 睡夢中的女人似乎驚厥,睡夢中也慘白了臉色,她說,對不起,阿鹿,我完成不了你的夢了。 她說:阿鹿,水箱遊戲真的會溺死人的。 她說:阿鹿,我不想現在死,還欠你一條命,我拿什麼還。 女人的話斷斷續續,并不完整,連蒙帶猜出的意思,卻那麼清晰。 沈修瑾的耳邊已經隻剩下一片尖銳的嗡鳴聲了。 水箱、遊戲! 眼前雪花一般浮現那晚白辰診療室裡的一個畫面。 似乎,那晚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