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
第426章
血債血償。
隻有親手制對方死命,隻有親眼目睹對方在自己手裡漸漸泯滅了生命的氣息——
唯有如此,才算報仇雪恨,才能洩憤去恨。
但生命中除了快意恩仇,還有其它。
比如臥薪嘗膽的忍耐。
比如十年磨一劍的剛毅。
比如權衡利弊的妥協。
比如情與恩與義與仇的四難全。
人生不如意事,十常八與九。
所以有時候我們明明知道快意已是易如反掌,可因為還有理智,也因為還有恩義情理和大局觀念,我們不得不紅着眼,含着淚,徐徐退去。
因為大局,紅玉不能傷義,故此傷仇,傷自己。
吳龐昊不能留在我身邊繼續傷情傷義,故此決然反身,吾不入地獄誰入地獄——
雖千萬人矣,吾獨往。
所以他去了我不齒的雲家。
至於李夢茹。
燕北糟老頭子說過,雲家會畫面換容的妹子,不動情則已,一動情則終身矢志不移。
大概既然不能再接近摯愛的人,就索性將自己永恆從他身邊放逐——
相見爭如不見。
因一人,而傷一城。
被愛判處終身孤獨。
或者說,宿命。
不見又如何,誠如呂嬋那天說她的父親——
到頭來,空懷舊人,枉負新人,還不一樣是天涯思君念念不忘?
為執着而執着,
為那個一開始不能擁有,就註定一生都無法觸碰的事物,
又或者,為那個一旦遠離就再無法回到當初的事物,
念念,而不忘。
然而這就是愛情。
誰都不能否認,憑時間荏苒,呂嬋之父的思念,李夢茹的偏執,吳龐昊的扭曲癡迷。
一直都在,都於他們心底宛然而活,從不隨時光流逝而折舊。
因此我到底開始心痛呂嬋了。
晴妹子遭遇劫持,那一夜還目睹了那麼可怕的事情,直到回到香橋郡,還還是驚魂甫定。
“餅哥,你是不是太鐵石心腸了一點?”
她時常發信息問我,“呂嬋姐姐很可憐啊,天天微雨夜栖,始終無人來承接她的脆弱,她的孤苦伶仃。”
她自怨自艾,“哎哎,不知道到了以後,某人是否也會這樣對我,我會不會也和我的呂嬋姐姐一樣,終日淒苦無助,天天以淚洗臉......”
呂以及呂之父,李,吳。
她們在愛,他們也是。
所以感情究竟是什麼呢。
像吳龐昊,明明已經铩羽而歸,呂父更甚至可能已經折戟沉沙了,還是在執着。
像李夢茹確確實實不能歷史鈎沉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,將自己全身心都降沉下去,為心中的執着獻祭。
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,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