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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起來,不肯撒手片刻,略顯亢奮地要求再罵一遍。 聽得陳景殊臉紅心跳,拼命捂住嘴。 整整七日,他的眼前沒有白天與晚夜,隻有晃動的腳尖與男人的黑臉。若非他天賜根骨韌性超群,怕早溺死八百回。不說底下如何,單看大腿裡側,被撞得青紫狼藉,慘不忍睹,跟熟透了似的。 直到他哭也沒了聲,殷訣才稍作收斂,但仍是不餍足,挺着小白走來走去,先是尋了喫食和淨水,摟着他輕哄溫存,并餵食補充體力,又暴力驅趕方圓十裡內的活物,一隻螞蟻都不允許經過,誰也不能靠近陳景殊。 陳景殊隻能看見他,隻能依附他,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。而他虎視眈眈守在旁側,一步不離,就等着陳景殊緩口氣,好繼續下一輪。 陳景殊抱住衣物,瑟瑟發抖。 有些窗戶紙一旦捅破,就再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