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活法,既然小王可以活出自己的人生,那麼我也可以有我的人生。我不希望打着警醒旗號實則去恫嚇女人,所以我不會具體描寫她的苦難,而這個故事也必然從女人幫助女人開始。 大概從三年前起,我突然感受到一種奇異的、近乎使命的感召。我突然覺得寫男人的故事都是那麼的乏善可陳。我經常會覺得為什麼沒有人來寫寫女人的故事?因為我是一個女人,天然地會代入到女人的故事之中。我確實不願意再寫男人了。我覺得好累,所有的英雄史詩、故事,你都可以看到無數的、無數的男人,可是女人的故事總是那麼的少,女人的名字也幾乎看不到。 如果我現在還不來寫女人的故事,那麼以後誰來寫女人的故事?當然,我也要感謝我自己的媽媽,她支持我進行寫作,寫任何我想要寫的。即使在市場上,我或許并沒有取得所謂的成就,但我也為自己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