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生命會一直延續到世界的盡頭。 可最後的最後,他還是被鬼殺隊那群惹人厭煩的家夥逼迫到了狼狽不堪的境地,以最最糟糕的姿態迎接了那道刺破地平線的陽光。 溫暖的,灼熱的。 於是他終於還是走到上了那條通往彼岸的道路。盡管遲了千年,可鬼舞辻無慘依然相當的不情願。 “所以無慘現在的樣子,簡直就像是不想去上學的熊孩子呀!”某個少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,湊到了鬼舞辻無慘的身側。她熟稔地挽上了無慘的手臂,又探着腦袋,用滿是揶揄的目光看着無慘:“真是丟臉,反正已經輸掉了嘛,那就幹脆一起去另一個世界好了。” 另一個世界……嗎? 鬼舞辻無慘并不知道另一個世界代表着什麼,他隻是本能地排斥着,排斥着未知,排斥着變化——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