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在透氣。 辦公室裝潢一片白色, 但是綠植點綴生機勃勃,發财樹節節寸生。 謝醫生是個中年女人,樣貌溫和, 帶着一副無框眼睛, 遮住眸底的敏銳。 病人已經兩個月沒來過, 這次似乎是主動來的。 她按照慣例問候病人最近生活怎麼樣, 以為會得到“還行”、“沒變化”等諸類中性詞,但這次回答不一樣。 青年說,“我最近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, 我的丈夫帶我去醫院看了病, 就在樓下的精神科。陳醫生說我之前遭遇了車禍,失憶是後遺症。” 謝醫生說,“你的丈夫帶你去看的醫生?”對方似乎從來沒提過這個人。 對方抓住重點,也是病人的睏惑, “對的,我的丈夫, 我似乎一切都記得, 而且記起來很多東西, 但是唯獨忘記了他。真是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