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羅名修眼眶發熱,死死地抱着他,不讓人走。 “好,不去不去。” 劉業北又親了親他的臉,說了很多安撫的話,直到羅名修情緒穩定下來,才去端來溫水,讓他喝下。 好不容易羅名修睡着了,劉業北才躺下。 第二天劉業北問起羅名修昨晚上夢見什麼的時候,羅名修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。 “反正是噩夢,是關於你的噩夢。” 羅名修一臉痛苦,“我再也不要做那種夢了!” 過來擼貓的肖樂和莫丞聽到這話,二人對視一眼看過去。 “你最近壓力太大了,我們下午去爬山吧。” 肖樂建議道。 “好,”羅名修點頭。 爬山是有些累的,可當登頂的時候,那種暢快感又是無與倫比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