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卻在觸及他周身的瞬間,被另一股力量生生截斷。 寧淵。 他站在那裡,周身那層衰敗的灰敗正在急速褪去。眼眶裡的視野依然模糊,耳畔依然有嗡鳴,可他的脊背已經挺直。 他沒有說話。 他隻是擡手,覆上江珩握緊鎖鍊的手背。 那一瞬,四十年來他獨自搜集、推演、以身為餌換來的所有因果節點,如星圖般在他意識中完整展開。 而江珩的萬物協律,是那支足以重繪星軌的筆。 兩道神魂,一源同出。 識海深處,契約聯結驟然熾亮。 江珩看見了。 他看見了那台因果機器。 龐大,精密,冰冷。它沒有意志,沒有情緒,沒有善惡。它隻是永恆地運轉着,將每個生靈的生老病死、愛恨情仇,精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