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側臉上,再借以昏黃燈火的映襯,像披了一層素紗,難掩綽約身姿。 他搭下眼睫, 眸光似一路往下的水, 在她身上打轉、流淌, 又聚在臉上,倒映出那雙滿含擔心的眼睛。 谷安歲窩在他懷裡,仰頭看他:“怎麼出來了?受了那麼重的傷, 就應該好好躺着。” 然後,像對待瓷娃娃一樣,手小心地扶住他,硬要將他攬回房裡。 他頂着那張蒼白的臉,隻能順從關切他的妻子, 掌心包攬住她的手, 語氣輕淡:“我沒事, 隻是醒來後沒看見你,就出來站了會。” 谷安歲哪裡能放心, 看着他明顯緩滯的腳步,拉着他,像拉着走路還不穩的小狗一樣小心翼翼,直到將人拽進去,拉着坐下才肯鬆氣。 他沉溺在這陣溫情裡,下巴往她肩上靠, 指腹摩挲着她腰間的軟肉:“太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