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你昨晚在校門口搶劫。”金恆氣勢洶洶推門進來,把濕噠噠的傘放牆根,義憤填膺道,“明明是那個人不學好打劫同班同學,你看到了讓他把錢還回去,怎麼成了你搶劫?還有沒有天理了啊!” 林順聽着也來氣,問:“我有他們縣高學生群,要不要我進去澄清一下?” “簽子給我。”遲又生把手裡剛串完的菜串放到盤子裡,語氣淡淡,“沒必要。” “那你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背黑鍋了?” 遲又生笑了下,沒說話,低頭忙着手裡的活。 今天林順父母出門看望一個生病的親戚,晚上燒烤店正常開業,本來全交給林順一個人了,他們正好沒什麼事兒就過來搭把手。 串完最後一個肉串,遲又生直起身,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頸:“完事兒,走了。” 林順擡頭:“下雨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