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熔金般炫目。 渡口的老艄公早早將船撐向岸邊,今日是上元,無論士庶都在城裡看燈會, 應當沒有人渡河了。 他收起竹竿轉過身, 冷不丁又看見了那個古怪的少女。 少女穿着男子式樣的胡服和半臂, 腰間佩着把刀, 迎風站在岸邊, 像株挺拔的白楊樹。 這幾日他時常在附近見到她,有時沿着河岸徘徊,有時坐在岸邊望着水面發呆, 有一次他甚至眼看着她跳進河裡, 嚇得他趕緊撐船過去把竹篙伸過去:“小娘子, 莫要想不開, 天大的事過陣子回頭再看, 說不得都不算什麼!” 那少女從水裡冒出頭,捋了把臉上的水:“老丈,我不是尋死。” 說罷又一頭鑽進了水裡。 不是尋死,大冬天的跳進河裡做什麼?老艄公甚是納悶, 總不能是下水抓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