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的、沉沉的充斥在這空蕩蕩的夜空之上, 又混着悲哀的血淚滴滴答答的在沉甸甸的心頭嘶鳴。 古笙仿若看不到那濃霧背後的血色,隻是淡淡勾着唇, 玉指輕拂過子居的臉龐溫柔地替他整理着兩鬓散落的墨發:“夫郎, 棄道......你可曾有毀?” 陰風颳過,濃霧深處滾落過來一個面目猙猙的人頭, 上面挂着被戳爛的眼珠和被割斷的鼻子,腳邊飛濺過來的是他殘缺的四肢, 也有可能不是他的,管他呢, 誰會在乎。 問出去的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得到回應, 古笙的眸色漸漸暗淡下去,他看着腳邊那隻手裡緊攥的旗幟,又看了看一直死盯着那面旗幟的謝子居, 動了動唇瓣。 他說他沒與殺人。 謝子居卻仍是失神地望着那面旗幟。 古笙扳過他的臉龐, 讓他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