跤的柳七郎拽過來,趕緊兒把賀蘭葉送去旁邊房間。 產房中自橫梁下垂一條交織棉佈條,地上鋪着厚厚的地墊,平氏幾個人慌裡慌張從廚房提來熱水備用。穩婆在外間清洗着手,看着靠在柳傾和身上咬着唇的賀蘭葉,不住問:“墜痛得可厲害?羊水可破了?” 賀蘭葉虛弱地靠在渾身僵硬的柳傾和肩膀,皺着眉感受了一下,微微搖頭。 穩婆來摸了摸她肚子,與赤清棉低語了兩句後,對柳傾和道:“扶着再走兩圈。” 柳傾和扶着賀蘭葉的手都在抖,一臉懼怕,卻還是強撐着,穩穩扶着賀蘭葉一步步在外間走動。 賀蘭葉已經感覺到小腹不斷的收縮,間隔時間越來越短,每一次都讓她眉頭緊鎖。 屋裡頭燒的炭盆嗶嗶啵啵,為了通氣留着的窗,吹來一股股涼風。賀蘭葉渾身快要汗濕,吹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