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春季農忙,幹了一天活的漢子扛着農具往回走的路上,三三兩兩搭着話。 這一群穿着短衣的人中, 一個長衫儒生顯得格外顯眼。 原本爽朗大笑, 說着葷段子互相揶揄的漢子見到他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聲音,“先生好!”“先生, 已經下學了嗎?”“先生,我家順子最近聽話嗎?他要是皮, 您隻管打他!” 這群漢子們聲音粗獷嘹亮, 七嘴八舌地說起來, 即便是有意壓低了聲音,還有些震耳朵。不過每日來這麼一遭,葉思睿早就習慣了, 一一答道:“今日的活忙的怎麼樣?”“剛剛下學,虎子已經回去了。”“順子最近很聽話,背書也比以前快多了。” 這樣稍稍放慢步伐應和幾句,等快走過去了, 漢子們齊刷刷地道别:“先生明日見!”“先生得空了來我家喫飯!”“得了!誰不知道你最摳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