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榻前, 低頭查看長治帝的情況。 傅淩認出了嚴宵寒。她對這人的觀感十分復雜, 知道他曾幫過自己, 但又痛恨他玷污了自己的兄長,更兼做賊心虛, 因此口氣稍顯冷硬慌亂:“你來幹什麼?” “來幫您一把, ”嚴宵寒平靜地道,“您是太子的母後, 還是不要沾上弒君這種污點比較好。” 傅淩愕然:“你……” “娘娘忘了?您身邊有微臣的人。”嚴宵寒掀開香爐蓋子, 灑了一把新香進去。然後不疾不徐地解釋道:“哪怕不用您動手, 皇上的大限也在今晚。這等遺臭萬年之事,讓臣來做就行了,别髒了您的手。” 他說話的語氣神態有種讓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可靠感。傅淩怔怔地盯着他身上的孝衣,不敢置信與恍然大悟同時浮上心頭, 喃喃道:“皇上的病……是你一手策劃的?是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