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水,辭官更是常常挂在嘴邊。 對此,蕭寧煜心中驚奇,將小奚堯犯的樁樁件件惡事都記下來,等日後奚堯變回來這便都是把柄。 不過孩子該數落的時候還是得數落,蕭寧煜牽着小奚堯的手走在石子路上,耐心同他講道理:“柳大人教你和阿欽學問,是你二位該尊敬的太傅,你們怎可三天兩頭地戲弄他?” 小奚堯嘴巴一撇,“不是戲弄,是太傅問我讓我默的詩文可默了,我答沒有。太傅便生起氣來,問我幹什麼去了。我說每日練劍耽擱了,太傅就說我人小鬼大,要看看我如何耍劍的。那我自然耍給他看了,隻是他湊得太近,我的劍不小心甩到了他身上,這才傷了他。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你還有理了?”蕭寧煜聽得想笑,面上卻裝出嚴肅的樣子,呵斥小奚堯,“好話歹話你聽不明白?太傅說那話,能是真想看你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