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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冷落
幾年以後禪機蓄起了黑發,束於玉冠。
他為僧時,僧衣裹身,手纏佛珠,眸無波動,阿緋隻覺得他聖潔不可侵犯。
遠遠的看兩眼就很滿足。
誰知道他蓄發還俗之後身上多了人情味,面若銀月,色勝春花,啟唇一笑,更撩人心。
若是隻阿緋一個人看見也就算了,可十裡八村的大姑娘小媳婦沒有不愛看他的。
阿緋不樂意了,她摸着禪機的黑發嘟囔,口不對心,“我還是更喜歡你沒頭發的樣子,青茬茬的摸着有手感。”
彼時禪機正帶孩兒,孩兒兩隻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阿緋的動作看,嘴裡說什麼也沒人聽得懂,“唔唔……”
。
禪機把阿緋的手推開,“手拿開,註意影響。”
阿緋不樂意,果然是有了孩子就冷落她了。
第二日天蒙蒙亮時,阿緋感覺身上又重又酥麻。
還有什麼東西在紮她的臉,細細密密,讓人酸癢難耐。
入眼,是禪機正壓在上方,年輕的身體,春光乍洩。
阿緋差點噴鼻血,“大清早的,要不要這麼刺激?”
禪機勾魂一笑,風情萬種,不似白日賢者,“阿緋不是想要手感嗎?”
阿緋雙手撐住他,眼睛裡藏着狡黠的笑,“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”
她在贊他君子當如玉。
禪機卻低下頭來,抵住朱唇,“床笫之間,不見君子。”
於是,阿緋被留着青色胡茬的禪機纏到日上三竿。
他可是特意等了一夜,蓄半分青須來滿足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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