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進,切得很難看,那一把蔥被她切成了五六種長度,有幾段甚至飛到砧闆外面,落在流理台邊緣。尹逢春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終於忍不住伸手,把刀從她手裡拿過來。 「出去。」 鄭如瑯低頭看了一眼砧闆:「我切得很差?」 尹逢春把那幾段蔥重新攏回來,深吸了一口氣,說:「切得很有想法。」 「那不就是很差?」 尹逢春沒接話,大抵是懶得理她。刀在她手裡就聽話很多,細細幾下,原本長短不一的蔥段被重新切好,整整齊齊堆在砧闆一角。 鄭如瑯不敢再開玩笑,乖乖靠在流理台旁邊,看她低頭切東西。 尹逢春今天下班回來得早,換了居家服,頭發隨手鲨魚夾挽起來,後頸露出一截白。她切東西的時候一向專心,手腕穩定發力,眉眼安靜低垂,像連一點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