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甚至能感覺到沙子撫過手背的粗糲。漠北就是這樣一個地方,窮山惡水,感受不到半點溫情。 她在這樣一個地方,受了多少苦,做了多少努力,卻沒有一次能夠成功。如果重生的意義隻是不斷重復失敗,那麼,她活着亦或是死了又有什麼區别。但是,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。 明日,隻要到了明日,她就能把那兩個人一起拉下地獄。一想及此,蘊華唇邊忍不住露出笑意,先是隱忍的笑意,到最後放聲大笑,肆意又暢快。蘊華身後不遠處,一身黑袍的男子靜靜立着,如同她的影子,堅定不移的跟在她身後。 晨曦的光照亮大地,祁禹一行人沐浴着晨光到了漠北城下。馬上的青年一身淡藍色錦袍,領口處用銀線織着細細的紋路,金黃色的光撒在他身上,衝淡了一些清冷,使他俊秀的面龐多了幾分暖意。 蘊華目不轉睛的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