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教。” 趙硯站在舞池邊,看着那兩人在音樂中緩步起舞。他們保持着恰到好處的社交距離,交談也寥寥,可即便如此,趙硯仍覺得那畫面有些刺眼。 他順手從旁邊的裝飾花架上揪下一片花瓣,揉碎,又揪一片。 他的阿南,穿着好看得要命的燕尾服,在跟别人跳舞。 雖然是他默許的,雖然張時安那小子眼神清明、舉止規矩——但趙硯還是覺得胸腔裡像有隻爪子在撓。他盯着張時安虛扶在陶悠然腰側的手,目光灼灼,幾乎要在兩人之間燒出個洞來。 那支舞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長。直到音樂落下最後一個音符,趙硯幾乎立刻就要邁步上前—— 卻有人比他更快一步。 沒!完!沒!了!了! 趙硯額角青筋一跳,刹那間火氣上湧。 這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