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木初萌。就在這萬物復蘇的時節,一封八百裡加急的奏報, 從南境送往京城。 鎮南王在奏疏中言辭懇切, 稱自家新入贅的女婿, 雲少天師雲郗在整理舊物時, 發現一枚刻有“建寧”二字的蟠龍玉佩。 經從京城帶來的王府長史辨認, 此物與當年建寧王隨身佩戴的玉佩形制紋樣皆同。再細查這女婿來歷竟是清虛真人多年前在道觀外撿到的孤兒,襁褓中除玉佩外别無他物。 “臣惶恐, 皇室血脈不容混淆,然此子身世蹊跷,既有信物, 恐怕是建寧王遺孤,臣不敢隱瞞。”鎮南王的奏疏寫得滴水不漏, “特此上奏天聽, 請陛下聖裁。” 奏疏抵達京城時,正值早朝。 龍椅上的皇帝已年過五旬, 鬓角染霜,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。他接過內侍呈上的奏疏,隻掃了幾眼, 嘴角便浮起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