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就傳來劇烈的疼痛,像水波一般以眼眶為中心向四周蔓延。 兩道影子在教堂裡糾纏。 獸神走了? 但她的身體裡還有殘留的影響。 她忍痛看向閒适的靠坐在長椅邊的青年, 紅眸在漆黑的環境裡閃着光,像郊外深夜的鬼火。 他好像是程俞祁請來的幫手。 程安顫抖地擡起手, 指向自己的左眼。 因疼痛而觸發的生理性淚水蓄滿眼眶, 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,也看不清對方下一步的動作。隻知道, 不過短短幾秒鐘,左眼傳來更激烈的尖痛。 她一時難以抵抗,直接跌坐在地上, 手捂着眼眶, 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可以自由活動, 痛感也減弱了些,除了左眼眶有些空曠之外,一切都是好的發展。 “走得動嗎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