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生日聽上去挺特别的,但班還是要上,課題還是要做,淩逸風對此也習以為常。 而且他覺得和齊重山復合之後,他的心態越來越好,用齊銘的話來說,再怎麼說都奔三的人了,身邊的親朋好友有不少連孩子都有了,總不能再跟個孩子似的缺愛缺關註。 特别是他現在自己手下就帶着一批大小孩兒呢。 忙過了早讀,等到大課間,淩逸風正改着作文,欠得慌的大小孩兒錢亦航就又溜到了他旁邊的凳子上,還沒坐穩,就很興奮地壓低聲音喊了一嗓子:“淩總生日快樂!” “謝謝。” 淩逸風笑了笑,看上去很淡定,反而是錢亦航有些納悶:“哎,您不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啊?” 淩逸風早就已經對他明察秋毫的包打聽能力見怪不怪了:“周行說的?” “還是淩總老姦巨猾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