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了血,他們全族上下二三百口人跟着一起請命,想來這事便不了了之。 不等他們備好簽桶,卻被告知這位頂頂厲害的京官,不是别人,而是他們當家祭河之人莊聿白的丈夫,孟知彰。 所有人噤了聲。 這就是公報私仇。一開始就攤牌的公報私仇。 孟知彰生性涼薄,别說兩名死士,即便淮南莊氏一族全部抹脖子死在他面前,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。更不會為了這些當年要置他家夫郎於死地之人的生死,而中止當下進行的這什麼淤田之術。 莊氏一族,慣會欺軟怕硬,見風使舵,趨利避害。 這次,他們自知拗不過大腿,隻能縮起脖子做鹌鹑,聽之任之,或許還能少喫些苦頭。 不知是過於緊張,還是近來沒休息好,莊聿白聽到角江水聲的那一刻起,頭便開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