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歡雪天,沒有賞雪的好雅興, 但因有着裴思渡陪在身邊, 竟興緻盎然地坐在窗邊看了好一會。 雪花從高空下來, 沾在窗鏡上, 落在樹梢上,堆在地面上。 房間內地暖開得足, 看這景象都想象不到冷。 與裴思渡一人一隻耳機聽着歌, 美滋滋地說:“這是我們合看的第一場雪哎。” 裴思渡的思緒飄到去年冬天,還未傷感, 就覺得沒意義,頃刻便喚了回來。 端着熱茶吹了吹,“第一場又怎麼樣?” “不怎麼樣啊, 隻是說說。” 原本稀疏平常的事,隻要與裴思渡挂鈎, 加上“初次”“最”就滿是特别。 從前看山是山, 看水是水,看見雪花隻會想到破天氣走路費勁。 但現在, 看什麼都是裴思渡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