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之後更喜歡用誇張的肢體語言來表達想法。 就像現在,看到還在發呆的夏油傑之後,還戴着眼罩的人直接就從背後蹭上去抱住,“我回來了。” 夏油傑還在思考重要問題,她原本就是心思細膩的類型,涉及到重要的人隻會想得更多,被五條悟抱住也沒什麼特别反應,隻是敷衍的摸了摸對方的頭發,“嗯。” 連歡迎回來都沒有?白毛青年相當不滿對方的註意力沒有轉到他身上,於是再接再厲的蹭了蹭夏油傑的脖子,“傑,你在想什麼啊?” “不,沒什麼,”夏油傑下意識答道,多年養成的習慣,在沒有想好之前是不會輕易開口的,更何況是這種事,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,“想到點其他事,不是很重要。” 夏油傑的話相當的普通,好像真的隻是點不大的事,五條悟卻似乎從中聽出了些不同的意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