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打豆漿攤煎餅。排隊的街坊扭臉看他, 說:“半大小子喫死老子, 擱仨雞蛋, 不過啦?” 他解釋:“家裡孩子高考,改善改善。” 街坊提醒道:“那更不能多喫了, 喫飽犯睏還做什麼題?” 一語驚醒夢中人, 於是丁漢白又原封揣回去倆。破屋漏風,在這夏天倒不太熱, 安安靜靜的。“紀珍珠, 睡醒沒有?”他殺進去, 掀了被子,撤了枕頭,捏住對方的後頸一陣揉搓,像拎小狗小兔。 紀慎語迷蒙睜眼, 呻吟着骨碌到床裡。丁漢白說:“你裝什麼腰酸腿疼, 體貼你考試, 昨晚就親了親你。”停頓數秒,“是不是打退堂鼓了?” 一語中的,愛侶之間同床共枕,腦電波遲早都要同步。紀慎語悠悠坐起,兩眼幽幽滲光,他從小學東西刻苦, 做什麼都拔尖兒,可這回心裡沒底。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