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睡,睡醒了就癱在廊下發呆, 完完全全把自己當成一條毫無理想的鹹魚。 直到第三天晚飯後, 她才覺得自己的腦子終於從時序故土那些壁畫裡掙脫出來, 重新屬於自己。 她跟露玖打了個招呼,說要去趟巴爾迪哥。 感知着那道留存在多拉格體內的錨點, 艾薇莉婭閉上眼,空間折疊, 一步跨越, 落進多拉格那間熟悉的辦公室。 這是她慣常的突襲路線, 門口的哨兵都早已見怪不怪,堂堂的幻狐,最喜歡搞這種神出鬼沒的把戲。 她到的時候,辦公室的主人正俯在桌前批閱文件,他的披風搭在椅背上, 隻穿着深色的襯衫,袖子卷到手肘, 露出結實的小臂。 捕捉到空間的細微波動, 他頭也沒擡, “回來了?” 艾薇莉婭雙臂抱胸, 微眯着眼打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