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接工程,但都是給别人幹活的,辛苦不說,還要求爺爺告奶奶的捧着對方,讓對方快點把工程款給他。 這生意,做的跟做孫子似的。 他倒是想自己整個接工程,但他不懂,他一開始連要註冊公司都不知道,就是帶了一群人,今天給這家幹,明天給那家幹。 上個活兒快幹完的時候,要是沒接到下個活兒……他就着急地不行,隻能到處跑,到處請人喫飯,想辦法接下個活兒。 他的酒量就是這麼一點點練出來的。 也就是這兩年,他的狀況才好轉,註冊了公司,弄到了貸款和投資,還從邵百通那裡搶到了工程,買了一些地。 但也因為這樣,他背了一屁股債,手頭反而比前幾年更緊。 那時候他還能在安山鎮給父母買房子,這兩年卻實在沒啥錢。 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