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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66章
這些人也不敢再往深處想,一個個跪在外面,頭都不敢再擡起來。
拓跋韜牽着沈榕寧的手走進了天華宮,入眼便是一道琉璃屏風。
與大齊雍容華貴不同的是,屏風上雕刻着漠北飲馬,作戰征伐的圖,看起來倒也雄渾得很。
沈榕寧在拓拔韜的帶領下,緩緩轉過了屏風,便是一些放置寶物的八寶格子。
滿牆都是拓跋韜用過的劍,隨即再向西側便是一盤很寬很大的火炕,炕上差不多都能睡得下七八個人。
此時整座火炕上全部用大紅的綢緞鋪開,甚至上面還放着幾床喜被繡着鴛鴦戲水圖案。
在綢緞上還放着一些花生紅棗桂圓,沈榕寧眼眶微微一熱,連這樣的習俗拓跋韜都能想得到。
沈榕寧心頭微微一暖剛要說什麼,拓跋韜卻又牽着她的手,通過一道內修的月洞門到了另一側的正堂。
在正堂上擺了供桌,上面供着月老像,擺着香爐,插着香燭。
在月老像前擺着供桌,拓跋韜牽着沈榕寧的手來到了供桌前。
沈榕寧低頭看去竟是一張婚書,上面已經有拓跋韜寫好的婚書內容。
隻剩下了落款處二人的親筆簽字,拓跋韜緩緩擡起沈榕寧的手,輕輕握着攥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,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:“來,簽上你我的名字,拜了月老像,咱們就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了。”
“該着你的,我一刻也不想欠着你。”
“你欠我的名分,也不能再拖下去。”
拓跋韜抓緊了沈榕寧的手,二人一起在那婚書上寫下了拓跋韜和沈榕寧這六個字。
看着用金粉雕琢出的六個字,沈榕寧頓時眼眶紅了,眼角滲出淚意。
一邊的拓拔韜卻是淚流滿面,低着頭竟是有些泣不成聲。
沈榕寧轉身緊緊抱住了他。
拓跋韜悶聲悶氣道:“你可知我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?”
拓跋韜越說越哭得有些不能自己。
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是未到傷心處。
拓跋韜緊緊擁住了懷中的女子,將那十幾年的思念化作了此時一聲聲的低訴。
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讓老子等了那麼久,在婚書上簽個字就這麼難嗎?”
“好在還算有點良心,終於能顧及我一下。”
“你可知這十幾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?”
“婚書放在這供桌上,放上去又扯下來,又放上去,來來回回,你當真是搓磨人的高手。”
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那般對你。”
沈榕寧像是哄孩子似的,踮起腳尖輕輕抱着他,緩緩靠在了他的胸膛。
此時此刻,彼此的心跳都是為了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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