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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3章
若不是畏懼樓上那人的威壓,他們早已捂住耳朵,逃得遠遠的。
惡犬在一旁啃食吞咽,喉間發出滿足的低吼,混着女子斷斷續續的慘叫,在雨夜裡聽得人毛骨悚然。
不知循環了多少次,女子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揉碎了的殘花。
終於,她喉間艱難的滾動:“我......說......”
兩個字,輕得幾乎被雨聲吞沒,卻清晰地傳進司燁耳裡。
他當即擡手,示意風隼將人拖回簷下。
沾着雨氣的六合靴,緩緩抵在她沾滿血污的臉頰上。
司燁聲音冷冽,“說。”
女子仰起頭,渙散的目光艱難地凝在司燁臉上,她曾見過這個人在景明帝面前低眉順眼,也曾見過他匍匐在盛太後腳下,誰能想到這麼一個人,他的皮之下,藏着的竟是這樣一頭毫無人性的禽獸。
她想過鞭笞、杖責、夾棍、烙鐵,想過慎刑司裡那些血淋淋的刑具,甚至是剜骨割舌,再重的刑,她都在心裡默默扛過一遍。
可她萬萬沒有想到,會是這樣一種。
是要她清醒着,活着,眼睜睜地,看着自己身上的肉,一片一片被割下,擲入惡犬之口。
眼睜睜看着自己被一點點撕碎,投餵,吞噬。
這不是刑罰。
是把人的神志,一寸寸揉碎、踩爛、寂滅。
此刻再看他居高臨下的模樣,女子隻覺得眼前這人,比世間所有厲鬼兇煞,還要可怖千萬倍。
盛太後鬥不過他。
平西王鬥不過他。
主子也鬥不過。
誰都鬥不過他。
她嘴唇哆嗦着,絕望道:“求你......給我一個好死......可以嗎?”
司燁薄唇輕啟,吐出兩個字,金口玉言,“可以。”
可以。
說了,便給她一個痛快。
真與假,她也不知道,但她沒有選擇,生殺予奪,全在帝王一念之間。
不說,是生生淩遲,受盡折磨而死,說了,或許還能得一個幹脆。
殘破不堪的身軀,在冰冷的雨水中,輕輕一顫,崩潰到了盡頭,如實說來。
平西王·····換皮術······阮醫師······這些字眼回蕩在司燁耳中。
他斂了斂眉峰,沉聲問:“她用了誰的臉?”
“一個····名叫秋娘的····寡婦。”
司燁聽了,唇角沒有笑,卻緩緩往上扯了下,不是笑,極緻的瘋戾,快要壓不住,從骨縫裡滲出來。
前一瞬還能拿捏人心的冷靜掌控者,這一刻,眼底隻剩下殺意。
連垂在身側的指尖,都在極輕地、極狠地顫着。
難怪他會對那秋娘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他恨自己失察,更是後怕。
竟叫盛清歌跟在阿嫵身邊,在他眼皮底下使壞。
司燁的臉,陰得似要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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