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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8章
隻是往後幾日,陸曜的舉動愈發反常——白日裡總在書房閉門不出,偶爾有人深夜來訪,兩人在屋內低聲交談,連燈影都透着幾分凝重;有時他更是徹夜不歸,第二日歸來時,眼底的紅血絲與衣上淡淡的寒氣,都藏不住徹夜奔波的疲憊。
這日夜裡,陳稚魚替他解下沾着夜露的外袍,終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慮,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:“夫君,你如今......究竟在做什麼?”
陸曜聞言,并未作答,隻反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,指力大得幾乎要攥進她的皮肉裡。
他掌心的溫度依舊溫熱,可那沉默卻像一層無形的屏障,將兩人隔在兩端,任陳稚魚如何探尋,都得不到半分回應。
夜漸深,陳稚魚仰躺在榻上,身旁的人呼吸已漸漸平穩——想來是連日奔波太過疲憊,竟已沉沉睡去。
她望着帳幔上垂落的銀鈎,月光透過窗棂灑進來,在錦緞上映出細碎流光,那些光影明明滅滅,卻照不進她心底的滯澀。
她輕輕歎了口氣,那聲歎息輕得散在夜色裡,連自己都快聽不清。
“你......可有將我當你妻子看待?”
她終是忍不住,對着身旁人的背影輕聲問道,聲音裡帶着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委屈。
回應她的,隻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,以及身邊人均勻的呼吸。
夜晚的沉默像寒潭深水,一點點將她包裹,冷意從四肢百骸漫上來,讓她連指尖都透着涼。
如今的境況,恐怕遠比她想象的更復雜。
可她偏偏什麼都不知道,像個被蒙住眼的人,隻能在原地猜測、不安。
她心底反復盤旋着一個念頭:究竟是外頭的事兇險到不能讓她知曉,還是在他心裡,她本就不配知曉這些?這份猜疑像塊沉甸甸的石頭,壓在她心口,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滯重。
哪個女子願意做那睏在深宅府門裡,耳目閉塞、隻能被動等待的人?她想與他共擔風雨,而非隻能在他身後,望着他的背影,猜度他的心事,承受這份無聲的疏離。
然而,在這份無法言說的猜忌中,大年初五這日,落下帷幕——
陸曜上奏,奏上所述皆為當初太子反詩一事,列舉種種證據,證太子清白,皆是為人所害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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