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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06章
你們鬧歸鬧,碰我孩子幹雞毛啊。
該說不說,喪彪好歹是隻公的,還八百多斤,真急眼了擺出架式來,比小妹可嚇人多了。
真正的巨虎的虎威之下,這下就連杜立秋都老實了,梁燦正是坐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來。
這麼大一隻老虎兇起來,喫自己怕是都不用第二口吧。
小小唐兒心疼他虎爸,趕緊把哭聲憋了回去,摟着虎脖子,小臉貼着虎臉,抽抽答答地說着彪爸不生氣,我一點事兒都沒有。
喪彪這才收起虎威,摟着小小唐兒往炕裡湊了湊,然後把壓在自己身下保暖的衣服勾了出來,給小小唐兒穿衣服。
唐河一臉陰沉地看着這副父慈子孝的模樣,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兒。
虎小妹抱緊了唐河。
不怕,有我,抱緊我,對,就這麼抱着我,對對對,這裡這裡,就是這裡,撓一撓。
梁燦不敢再乍刺了,杜立秋一邊嘎嘎地笑,一邊說事兒。
昨天晚上,他把梁燦帶了回去,這逼走半道就吐了。
杜立秋怕他嗆死,就跟他睡的裡屋,三丫和花花帶着孩子睡外屋。
花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住到立秋家裡的機會,哪怕不是一個炕,隻要離得近就行了。
梁燦虛不受補,猞猁骨酒也挺補的,結果躺下沒多久,就尿了,還尿褲子了。
杜立秋好心好意地給他換褲子,褲子剛脫下來,梁燦醒了。
杜立秋道:“這個逼啊,就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梁燦頓時漲紅了臉,怒吼道:“你給我換褲子我感謝你,可是你扒我腚幹什麼!”
“噢!”
唐河和武谷良驚呼了一聲,望向杜立秋。
杜立秋道:“尿哪都是,我不得給你擦擦啊,媽的,我對我兒子都沒這麼上心,你還嘰歪上了。”
“那我為什麼這麼疼?”
“嗯?”
唐河和武谷良又驚咦了一聲。
杜立秋怒道:“你媽的,你他媽半窗竄稀你不知道啊!”
“誰家竄稀能竄得這麼疼?”
唐河和武谷良點頭,齊聲道:“是啊!”
杜立秋道:“我家廁所多長時間沒收拾了,那屎柱子那老高,都過踏闆了,你他們的竄就竄,還坐上去了,坐進去那老深,腚上的屎都他媽是我給你收拾的!”
“啊!”
唐河和武谷良歎了一聲,原來是這樣啊。
能解釋通嘛。
沒見過的不理解,但是在東北農村生活過,冬天用過旱廁的都知道。
出來是熱乎的,下落的時候就涼透了,砸下去的時候就變成冰的了。
層層疊疊的形成一根長長的冰錐,時不時地得用釺子把它捅斷。
要不然的話拉屎的時候,往下一蹲,它是真紮你皮眼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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