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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9章
月黑殺人夜,風高放火時。
她自以為聰明地說了這許多話,殊不知說多錯多,這個地點和時間更是將她那點心思暴露無遺。
要是劉姨在這裡,單憑在徐家包藏禍心二十多年的心機就不會暴露這麼多。
可蔣臨夏是絕不會把這些話告訴她母親的。
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蔣臨夏恐怕是想來個一箭雙雕,先利用我幫她擺脫劉姨的催促和控制,再利用劉姨的計劃徹底除掉我,這樣一來,她將成為最大的赢家。
我想到這裡,微微一笑道:“你考慮的倒是周全。”
蔣臨夏那隻受傷的手都緊張地攥住被子一角了,面上卻還是要硬撐,“我也是喫一塹長一智。”
我看她實在辛苦,又笑着追問:“你還有别的話要說麼?”
蔣臨夏以為我是信了,連忙搖頭:“沒了。”
我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竊喜,但是沒有戳穿,而是保持着微笑的神情離開病房,直到站進走廊裡,才卸下這張面具,露出了這時應有的陰沉表情——蔣臨夏根本當我是個冤大頭。
一瞬間,我有想過轉身回到病房裡,戳穿蔣臨夏真正的意圖再揚長而去,但我還是忍住了。
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一旦錯過,恐怕再也不會有反過來逼這母女倆將秘密吐幹淨的法子了。
相比之下,一時的解氣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況且容熠川曾經講過的一句話開始無端在我腦海中回蕩。
“想要保全自己的唯一辦法,就是先下手為強,把可能威脅到自己的人除掉。”
他說這話時的表情平靜至極,仿佛要做的并不是除掉一個活生生的人,而是在拔掉雜草。
當時我遍體生寒,再次真切意識到了他的危險,可時過境遷,現在我再想起這句話來,第一反應已經是他說得有道理了。
斬草務必除根,我在他身邊學到的東西實在是很有用。
星期天的晚上到來的比預想中快得多。
我知道自己在容熠川面前沒有秘密,早在他詢問我進展時就將跟蔣臨夏之間的對話和盤托出了,隻瞞下了我們交易的那一段。
容熠川的反應同我先前求他幫忙時一樣,嗯了一聲,“去做吧。”
我很順利地在午夜時分離開家門,獨自打車去了榕江附近。
時間實在是太晚了,就連載我的出租車司機都多問了一句:“姑娘,這邊荒無人煙的,除了條河什麼都沒有,你跑到這邊來幹什麼啊?”
榕江穿城而過,是本地最深的水域,每年都會有想要輕生的人選擇在此投江的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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