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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章
我繼續說着自己的謊言。
他笑我,手指拂過我高挺的鼻梁。
“小傻瓜,你覺得我有那個癖好嗎?”
他目光流連在我的臉上,和我對視,“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,你就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?”
我眼神閃躲了一下。
“還是說,你想我繼續吻你?”
他視線再次落在我的紅唇上。
我感覺他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我連忙偏過臉,在他唇壓下來那一刻叫停,“别,不要了,我知道你沒有出去找小姐姐了好吧。”
他似乎早有意料,失笑。
繼而站起身,放過了我。
然後他去往浴室。
他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我叫住了他,“所以你到底去幹什麼去了?”
他勾唇道,“散步。
阿渝,我隻是出去透透氣。”
他說完,進了浴室。
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。
我微蹙眉頭。
我不知道他是不敢回頭看我。
因為他怕遲一步,身上的血腥味就會被我發現。
他關上浴室房門,擰開水龍頭,開始清洗身上的血迹。
他很快清洗完畢,脫下上衣,露出強壯的上身。
他的身上沒有傷口,血迹是從别人身上沾染的。
他擡起頭,鏡子裡他的雙眸宛如暗黑深淵。
而他也一定不知道我嗅到了他身上濃郁的血腥味。
我蹙着眉頭,無法平息心底的擔憂。
可當我看見他清洗幹淨,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淨衣服,重新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也無法將我的擔憂說出口。
他好看的容顏在我面前,深邃而菱角分明的五官帶着深情和溫和凝視着我,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住我的手,我感覺他的手指微涼。
“阿渝,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什麼?”
我看着他的眉眼,我無法發出質問,他對我那麼好,是命運的推手將我們推到了這個境地。
我知道不怪他,怪我自己不該將那件事告訴他。
那天,我被送進手術前清醒的那幾秒鐘,我對着他俯身貼在我唇邊的耳廓吐露秘密,我虛弱哽咽着說,“是厲宴臣給我下了藥,我當時不清醒,等清醒的時候一切都完了......”
一句“是厲宴臣給我下了藥”
叫我不用自己一個人將這個沉重的秘密壓在心口,卻無意間將另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推入了無望的境地。
我當時心裡太痛苦,我沒有去想厲宴西又該如何來承受這一切。
他承受得了嗎?
不,他承受不了的。
我為什麼這麼蠢。
我為什麼要把他一同拉入深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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